马,就连战士们都快扛不住了。
更别说还淋了大半天的雨,铁打的身体都快垮了。
“先下去休息。”
乔卫国说道。
战士们陆续下去,此时刘铁柱也得到消息匆匆出来。隔老远,他就看到这儿的人群散去。
“团座,情况怎么样?老张接到老徐了吗?”
刘铁柱赶到的时候,人群已经散去。他刚刚往人群中晃了两眼,并没有看到张兴汉和徐天德,下意识问道。
乔卫国深深看了刘铁柱一眼,开口道,“去城门。”
“团座?”
刘铁柱被乔卫国的口气给吓了一跳,茫然的说道。
“是有不好的消息吗?还是鬼子快来了。”
乔卫国抿起唇线,侧脸坚毅。
“老徐牺牲,老张去接他了。”乔卫国目视前方,口气如讨论今天天气般平常。
刘铁柱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样?老张不是去了吗,是没赶上吗?”
刘铁柱语无伦次的说道。
徐天德牺牲的消息一下就传开,乔卫国来到城门口负手而立。
徐浩东、孙大海、丁大力和郑龙接到消息,径直赶到城门口。
乔卫国看了一眼孙大海,“大海,还没出发?”
他原本安排了孙大海率部前往灵寿,动身时间就在这两天。
“本来今天就要走的,可是没想到,算了,先接到老徐再说吧。”
孙大海感念一句。
“他奶奶的小鬼子,老子干他娘!”
丁大力一拳砸在城门上,恶狠狠的骂道。
徐浩东看向乔卫国,“团座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乔卫国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平铺直叙,口气带着难掩的悲痛。
一阵风吹过,刘铁柱眨眼就见豆大的眼泪往下掉,他迅速擦了擦。
“驾!”
远远的传来一声嘶哑的声音。
张兴汉身上冷的吓人,僵硬程度跟僵尸一样。
他整个人已经如行尸走肉般,扬鞭策马成为机械性的动作。
“老徐回来了。”
丁大力看向远方的一个小点,喃喃道。
小点渐渐变大,最先映入众人眼中的就是张兴汉一张白的吓人的脸。
“吁!”
眼看马儿就要冲进城门,张兴汉这才反应过来急急拽住马缰。
乔卫国亲自上前,“辛苦了。”
张兴汉长久的奔波、心酸和悲恸在这一刻被乔卫国轻易点燃,他小心的翻身下马,解开绑在腰间的裤腰带。
“担架抬过来。”
“团座,我,我没救下老徐。”张兴汉哽咽,八尺男儿哭得像个孩童。
乔卫国亲自将徐天德扶上担架,“起来吧。”
“我去晚了,老徐死了,团座,老徐他死了。”
张兴汉亲眼目睹乱葬岗的情况,满地残肢尸骸,情绪不稳定陷入了浓浓的自责之中。
若是他能快一点,是不是老徐就不用死了呢?
“把老张扶起来。”
乔卫国说完,丁大力和刘铁柱上前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别太自责,要是没有你,老徐现在还回不来。”
乔卫国说完之后直接蹲在了徐天德尸体旁边。
老徐嘴唇发青,脸上还有雨珠,尸体已经软化下来。
乔卫国看了一眼徐天德胸口,伤口结成厚厚的血痂已经彻底凝固,将伤口一起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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