韧的崩坏能护盾。
但这些却被女武神们一一破解,黑姬麟显得愈发狼狈,甚至眼中的疯狂也被疲惫填满,战甲崩裂,马匹在一声嘶鸣之后瘫倒在地,把黑发的战士摔在地上,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。
最后,黑姬麟躺在地上,仰望着火山中跳动的【蚩尤】的巨大心脏,浑浊的眼神甚至显现出些许清明来。
她抑制住了自己狂乱的思绪,主动驱散了聚集在身边的崩坏能,倚着赝品黑轩辕剑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“……好久不见,赤鸢。”
符华的拳头停住了,她面色复杂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战士。
——她重新找回了自己,成为了姬麟。
幽兰黛尔和无量塔姬子也察觉到了变化,她们警惕地握着武器,注视着不远处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黑发战士。
“啊,像是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啊。”
姬麟望向符华,踉跄着张开双臂,把胸口那颗和【蚩尤】心脏一起跳动的核心暴露在女武神的视野中,一如几千年前一样露出柔和的微笑来。
“来吧,趁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……”
赤鸢怔住了:“我……”
幽兰黛尔轻声说道:“符华,抓紧时间。”
符华深吸一口气,捏紧了拳头,摆出她最熟悉的架势,向着姬麟发动攻击。
拳头毫无阻拦地击碎了核心,紫色的碎片崩裂飞散,连带着姬麟的身影也变得虚幻,她轻轻抚摸着符华的侧脸,发出深沉的叹息。
——辛苦了,赤鸢,我的使命结束了。
符华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离开【蚩尤】的,她恍恍惚惚地跟着女武神们行走,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休伯利安号的舰桥上。
她看着拉格纳意气风发地下令,浮空战舰发射的主炮和导弹撕裂了狂风暴雨,狠狠轰击在它的心脏上,将那座仍在喷发火球的岩石躯壳彻底沉默。
德丽莎还不放心,又把随舰携带的所有崩坏能裂变弹全都打了出去,把【蚩尤】拆成许多碎块,注视着它们沉没到海底,再无动弹。
“赤鸢?”
符华扭过头,发现苍玄之书正小心翼翼地揪着自己的衣角:“你怎么了?是肚子饿了吗?”
武装人偶想了想,从魂钢小球里掏出来两个包子,献宝似的呈在符华面前:“我从浮空战舰食堂里拿来的肉包,我记得你第二喜欢的就是这个了。”
第一?当然是符华自己的腌春不老,吃了上千年吃不腻……
“嗯,谢谢。”
符华接过肉包,轻轻咬了一口。
天命后勤部门的水平依旧在线,哪怕是这种预制品、只是加热一下就能食用的肉包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可往日吃起来鲜美多汁的肉包,此刻的符华吃起来却只感觉到无尽的苦涩。
记忆的深潭翻涌,往昔的画面在赤鸢的脑海中重现。
苍玄、丹朱和姬麟围坐在石桌旁边,桌上摆放着打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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