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了吗?”
“嗯。”姜音闻着晏秋脖颈间的香气,轻声道:“三十多岁的你。”
晏秋忍不住问:“是怎么样的?”
“很有钱,坐高级轿车,有专职司机,看着更加清雅高贵,遥不可及的样子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姜音又补充道:“车牌是S市的,你后面会生活在那里吗?那咱俩以后就会呆在一个城市里啦。”
“我是我,她是她。”晏秋有些怪气道:“我们是两个世界,独立的人。”
姜音问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以后不会去S市生活?”
晏秋回答:“嗯,永不。”
姜音:“……”
需要用到“永不”这么绝对的词吗?
“你很讨厌S市啊?”姜音小心道。
晏秋没有犹豫道:“是的,我讨厌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晏秋道:“只是单纯的不喜欢,人总会没由来的讨厌一些东西。”
“所以你,讨厌S市,也不喜欢沃克利?”姜音试探着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,她感觉晏秋也不太喜欢沃克利。
不想晏秋却道:“重要的是你,我喜欢或者讨厌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姜音声音低下来:“可是我喜欢的东西,我希望你也会喜欢,同样地,你喜欢的东西,我也统统都喜欢。”
晏秋笑一声:“你怎么这么霸道。”
姜音:“……”
这能叫霸道么,那喜欢一个人,不都是这样的心情吗?
果然是,直男。
姜音没法把心里话说出来,干脆直接道:“那我就是霸道,所以你要不要喜欢?”
晏秋闭目养神,懒懒道:“我喜欢的,你可以都喜欢,你喜欢的,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还说我霸道?”姜音不满的叫起来:“你这才叫霸道!”
晏秋轻笑起来。
这个时候,地震似乎再不重要了。
嘀嗒嘀嗒,屋里的时钟还在慢悠悠走着,时间从下午一直到了晚上。
没有人来救她们。
傍晚的时候,发生过一次余震,姜音感觉到楼在颤动,房子似乎更倾斜了,但她没有说出来,因为她已经分不清,楼是真的更斜,还是她过于疑神疑鬼出现的错觉,这种事情,既然不确定,还是不要说出来惹人心慌的好。
期间她紧紧抓着晏秋的手,晏秋也紧紧回握着她的手,虽默然已对,却是彼此的依靠。
在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,她们俩渐渐疲累的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的颇不踏实,六月虽热,夜里却总有小风自裂缝中灌进来,四面八方,此起彼伏。
姜音在晏秋怀里,一会儿觉得热,一会儿又冷的发抖,这么难受,她却仍沉沉睡着,有时候浅眠中有点意识,她想动动身体,又觉得身体跟灌了铅似的动不了。
“阿音……”
“阿音……”
姜音恍惚间听见有人在喊她。
废了好大力,姜音才自喉头轻轻溢出一声响。
“你发烧了阿音。”
“你听见我说话了吗?”
“快回去,抓紧时间去医院,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姜音无力睁眼,她眉头紧紧蹙着,费了好大力气才艰难开口道:“我不回去。”声音微弱又沙哑。
正在焦躁之际,只听晏秋轻声的说:“你要回去,有人来救我了。”
这轻轻一句,犹如无边黑夜突现的一道闪电,亦是人心逐渐绝望之时的万丈曙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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