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半天,摇头道:“母亲没被狗咬过。”
“爷,杜姑娘派人送来的。”
晏三合脸色微僵,不喜欢狗,但心魔却是一条狗,这不是很矛盾吗?
母亲,你为了一条狗就要祸害儿孙后代吗,你怎么能忍心这么做?
谢知非沉着脸不说话。
晏三合若有所思:“老太太住的地方,我想去看看。”
这时,丁一匆匆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食盒。
裴笑:“我外祖母最喜欢的就是儿孙围着她,一家人热热闹闹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裴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不远,很快就到。”
“是!”
“府里是从来没养过狗,还是因为老太太不喜欢的原因,后来才没养?”
季陵川听她问起这个,认真想了想,眼前忽的一亮。
晏三合:“老家在哪里?”
晏三合心念微动,这显然就更不合理了。
晏三合手一指,“既然喜欢,为何住这里?”
“养过。我记得很清楚,小时候家里有狗,有好几条,后来,后来母亲当家后才不养的。”
“还不赶紧跟上去!”
李不言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,趁着谁也没注意的时候,轻声在晏三合耳边说道:“这人手脚功夫,很不错。”
李不言笑眯眯,“别回头啊,现在就捎信让三爷帮忙查一查呗。”
说话间,便到了老太太的院子。
晏三合余光看了裴笑一眼,总觉得这人今天热络的有些过分。
季陵川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细,又想了想道:“是季府的人,我母亲娘家离得远,没带任何人进京。”
裴笑一摆头,“李姑娘有何吩咐啊?”
裴笑忙道:“这事好办,回头我让谢五十一查就知道。”
晏三合:“老太太的心魔是一条狗,府里果真没有养狗?”
裴笑在他耳边一通低语,末了又大声命令道:“快去。”
“喜欢!”
“她为什么不喜欢?”
裴笑对上自家舅舅巴巴的眼睛,朝远处跟着的贴身侍卫黄芪招了招手。
季陵川神色十分尴尬:“我母亲不是什么贵女,她原本是我父亲的妾,后来才被扶正的。”
连他都派人来过问,可见这桩事情四九城里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
裴笑道:“我外祖母不喜欢狗,所以不养。”
黄芪一点头,人已经在数丈外。
朱青一记刀眼扫过来的同时,又轻轻说道:“去季家!”
季陵川脸皮微微一抽:“老太太去世好几个月,一半人留在府里,一半人已经打发走。”
晏三合太明白这种感受,看到祖父心魔的那一晚上,她也是睁着眼睛到天亮。
你算哪根葱,你家主子还没发话呢!
裴笑正要怼一嘴,只听晏三合冷冷道:“告诉他,越快越好!”
一夜之间,他的头发几乎花白一半,原本凹陷的双眼,几乎是抠了进去,显得眼球异常的突出。
“他可有说什么?”
晏三合:“为什么?”
“老太太贴身侍候的就一个人,叫陈妈,明亭也熟悉。这人跟了老太太几十年,老太太一走,她就讨了恩典,回老家享天伦去了。”
晏三合问:“是被狗咬过吗?”
朱青打量主子脸色,又低声道:“爷,他还有一句话交待:国库空虚,以太子的性子,必会弃车保帅。”
晏三合没理他。
四九城虽是天子脚下,治安极好,但据她打听,高门大户都会养几条狗,用来看家护院。
季陵川两眼发直地点点头。
“阴气重!”
他!妈!的!
裴笑在心里咆哮——
谢五十,你快来,老子害怕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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