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挤眉弄眼。
“哼,你不是说自己是第一么?”陈九玄微微一笑。
“你第一,我第一,不都一样么,咱俩还分什么彼此?”秦嵩挑眉,使得仙子直接扭过头,不想和他说话。
只见陈九玄俏脸微微发红,抿着嘴唇,一双清澈的眸子闪动,好似天上的星星般,美极了。
“哎呀,我家灵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。”秦嵩心中十分激动,真想此刻伸手抱住灵儿,亲她美丽的脸蛋一下,不过想到现在不是时候,这才按耐住。
年轻修士姜不凡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怒意。
“到了最后,我有些生气,因为有人居然交白卷,这才楼观历届上,还是第一次出现。”说着,姜不凡一挥手,最后一张白纸落在秦嵩身前的桌子上。
附近的修士都是倒吸一口冷气,随后看过来的目光中都露出鄙夷之色。那几个被罚进入杂役区的弟子,也愣住了,原本以为他们是垫底的,没想到还来了个更不堪,只会交白卷的家伙。
陈九玄不可置信,急忙转过脸,朝着秦嵩桌子上的卷文看了一眼,只见上面白白净净,一滴墨水都没有。
李飞鱼也是一脸震惊,最后叹了一口气:“秦嵩,你,哎……”
陈麟在旁边立刻嘿嘿一笑:“秦嵩,不是我说你,让你形容修行,这都不会,憋了一炷香时间,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我等真是羞于你一起修行。”
“秦嵩,你站起来,我想问你,你为什么交白卷?”姜不凡目光凌厉的看向秦嵩。
“怎么形容修行?这问题问的太傻,所以我无话可说。”秦嵩叹了一口气,想起自己踏入修行界后,一路走来,所见所闻,所经历的一切,最终只换来一声叹息。
纵使经历渭水之战,他也不敢说自己看透了什么,心中唯有无尽的失落和对生命的敬畏。
秦嵩觉得,无论此刻说什么,都是一时之言,纵然天花乱坠,吐口金莲又能如何,真正做事的时候,又有几人能心口如一?
之前,他提笔多时,心中想了很多,最后却还是将笔放回原处。
四周修士都露出讥讽之色。
陈九玄与李飞鱼都露出担忧之色,与批卷的内门师兄作对,尤其这位师兄还是楼观赫赫有名的姜不凡,可想而知秦嵩下面的下场。
他们担心秦嵩会不会直接被赶出楼观。
陈麟冷笑了两声道:“秦嵩你凉了,你就等着被赶下山吧,这一路上有李飞鱼罩着你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很厉害,居然敢公然顶撞不凡师兄?”
秦嵩很平静,直视淡淡的笑了笑,冲着陈九玄挤了挤眼睛:“无须担心。”
“既然觉得问题傻,那你还来楼观修行什么,为什么不去你认为的聪明地?”姜不凡厉声问道。
“楼观是我修行路旁的一道风景,既然看见了,就停下来欣赏欣赏,没什么聪明与不聪明的分别。我只是单纯的认为,这个问题问的很傻,并没有意指其他。”
秦嵩淡淡说着,回忆起自己修行路上种种,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你非要问我什么是修行,那我就说修行就是修行。我不是故意抬杠,因为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答案,或者任何一件事物都是答案,修士修行在我看来与农夫耕田,放牛娃放牛没什么区别。所以纵使穷尽一切世间文字,也无法描述出何为修行。”
“故而,对修行的总结,秦嵩曰:无话可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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